“出乎其类,拔乎其萃,不见容尧舜之世。未能事人,焉能事异,何必去父母之邦。”这是在郭嵩焘被任命为驻英大使之后,上书主张将云南巡抚岑毓英严加议处,引起了封建士大夫们的不满,将其视为辱国之举而流传于当时的一首讽刺他的联语,据说这首联语的作者是他的好友王闿运。联语中所显现出的正是当时世人看待郭嵩焘的一个缩影,他的确是那个时代一位饱受争议的人,他不是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,但他的眼光已经远远超出了同时代对西方的认识。郭嵩焘作为一挽澜者,不仅未能起中流砥柱的作用,反被浪潮席卷以去。
郭嵩焘的洋务思想是当时时代发展的产物,面对外国列强的侵略而激发出的爱国主义成为他向西方学习的动力,而他的平生际遇也有助于其思想的形成,他见识了西洋的坚船利炮,阅读了大量西方的书籍,并且出使英法置身于西方文明之中。这些经历无疑对其思想的形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但是“他的思想过于先进,同时代的人鲜能接受,他的个性貌似恭俭,实甚自负与固执,以至于被视为易遭物议,性格偏狭之人,终身受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