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浙大儿院的转运救护车
两个早产宝宝现在都住在NICU里,体征平稳。
救护车载着一名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男婴飞驰在路上。中途,被迫停了车。原因是一辆私家车连连挥手喊“救命”。
近日,浙大儿院NICU(新生儿重症监护室)主治医师陈军津就遇到了这样奇怪的一件事。原来,在前往医院的路上,他又“捡”到了一名早产儿。
目前这两名早产宝宝的生命体征都平稳。

私家车里嘶声呼喊“救命”
事情发生在3月5日下午。一辆印有“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”的救护车从永康市第一人民医院起程出发驶回杭州。车上,有一个出生才27天的早产男婴躺在保温箱里,他出生后始终无法撤离呼吸机,被诊断为先天性心脏病。由于当地诊治条件有限,浙大儿院前来转运,送到杭州进一步诊治。一路上,随车的陈军津一直监控男婴的各项体征。忽然间,他发现正在行驶的救护车被迫停下了……
陈军津透过隔板和救护车司机一同看向车窗外:一辆小轿车打着双闪灯停在了他们前面,里面的人摇下车窗伸出手拼命挥舞着,还不断传来“救命”的呼喊声。
“是前面的人遭遇绑架了吗?!”陈军津和救护车司机在车里密切关注着前方动向,车内气氛变得紧张起来。这时,私家车门打开了,一个年轻的女子怀抱婴儿冲下车,径直往救护车的方向奔来。“救救我的孩子!求求你们救救她!”女子近乎用哭喊声对着陈军津和司机央求,她身边的男子也着急地表示孩子快不行了,请求救护车能带上孩子。
一套设备两个病人如何抉择
治病救人,这是医生的职责。可是,当时摆在陈军津面前的是一个艰难的抉择——一边是处于转运的男婴,一边是缺氧症状的女婴,而车上只有一套监护设备,无法同时给两个宝宝使用。从工作任务来说,他的此趟出行是保障男婴平安顺利抵达杭州,如果拒绝带上女婴,那么,凭着他的职业经验,女婴接下来很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尽管已经从事新生儿重症转运工作8年多,每个月都要跟车十几次,不过这种危情,陈军津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公路上,车辆时不时穿梭而过,两辆车停靠在路边是非常危险的,需要尽快做决定!短短几十秒里,陈军津迅速评估了救护车里原本要转运的男婴情况,好在宝宝已经在永康市第一人民医院完成了气管插管,目前情况稳定。紧接着,他又评估车内的备用氧气包容量,能再支持一个婴儿。陈军津决定,赶紧让母亲抱着女婴进救护车里。
原来是早产女婴呛奶发生缺氧
救护车再度启动前往杭州。

一路上,陈军津担负起两个婴儿的急救工作。他在为女婴进行吸氧处理后,宝宝青紫的面色渐渐转为红润。原来,女婴是早产儿,孕34周+3天就出生了。出生时,小家伙的体重只有1.6千克,在保温箱里住了26天,直到3月2日体重长到2千克才出院。因为早产,女婴的心肺功能还不完善,永康当地医院建议父母带着她再到浙大儿院看看。危情就出现在女婴家人从永康前往杭州的路上。
“一路上,宝宝发生了两次呛奶。第一次呛奶后我们拍了一会儿看她有所缓解就想继续往杭州开,可没想到没多久又一次呛咳了。我看她小脸憋得青紫,已经没有反应了,我使劲掐她脚底板想让她哭出来,可她依旧没反应。”女婴的母亲是个90后,见状被吓得六神无主。就在这时,他们看到身边有一辆浙大儿院的救护车,就有了之前的那段惊心动魄的求助。
逼停救护车风险大,不能做
浙大儿院NICU主任医师马晓路告诉记者,从2004年起,浙大儿院就开启了新生儿转运系统,到目前为止已经接到来自全省各医院的2000多例新生儿病人,无一例发生意外。“我们的转运系统被称为‘流动的急诊室’,每辆被派出的救护车都配有随车医生、监护设备、转运暖箱,既减少当地医院的救治压力,又保证了病人的生命。”

尽管女婴已平安,但是,对于女婴家长拦截救护车求助的行为,马晓路并不赞成。“如果遇到紧急情况,希望病人家属拨打120求助电话,我们不建议把救护车拦停下来。”如果车内本身有重症病人正在抢救,设备不足、人力不足,拦停救护车不仅无法保障车内病人的救治时间,也无法保障其他人的抢救。

浙大儿院NICU
新生儿重症监护中心(NICU)由浙大儿院与美国HOPE基金会于1983年共同组建,是国内成立最早及规模最大的NICU之一,目前拥有主任医师3人,副主任医师5人,博士生导师1人,设监护床位60张,每年收治来自全省和周边省份的极低和超低出生体重儿、严重缺氧缺血性脑病和脑损伤、各种原因导致的呼吸衰竭和肺损伤、严重感染以及感染性休克、难治性心律失常、严重水电解质紊乱、复杂型先天性心脏病、各类出生缺陷和先天畸形等危重症患儿1500余人次。
内容来源:青年时报
图片为NICU资料图片
赞!两地火速救援,我家润宝有惊无险!
厉害了!历时18个小时,跨越1600公里,这辆120救护车从重庆专门来到杭州……原本进行临终关怀的宝宝得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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